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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方脑壳的小子也不嫌烫?颜玖瞠目哑然。
“要不得喽要不得喽!”福婶见状急得直跺脚,连忙冲过来给寒川拍背,好像他喝的不是羊肉汤,而是鹤顶红。
寒川摆手:“我没噎着。”
福婶面露窘迫,似羞于启齿,颜玖再三追问下,才解释:“那啥,‘外腰’和一小段‘鞭’都在碗里,被川娃给吃咯……”
“外腰”指羊睾/丸,“鞭”指羊阴/茎,都是补肾壮阳的东西。
“哈哈哈哈,”颜玖顿了顿,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笑够了,上前把寒川揽进怀中,摸着他的头道:“川川莫慌,吃不死人。福婶,我徒儿才几岁大,您老着什么急呢,巴巴给他吃这个?”
福婶老脸通红垂头不语,她如何好意思如实告知大伙儿——那碗“带料”的汤本是自己给巡山未归的福叔留的,结果一时大意搞错端给了寒川,还没等换下,就被那孩子连干带稀灌进了肚里。
不知是“外腰”和“鞭”的功效太猛,还是真被颜玖同旁人交欢的事给刺激到了,当晚寒川就流了鼻血。
他照旧宿在颜玖卧房外间的小床上,睡到一半忽觉口干舌燥心如擂鼓,身上燥热如烈火焚烧,小腹处尤甚。
来势凶猛的热流在体内冲撞,一分为二向上下两头狂奔而去。
他先是觉得脸上痒,下意识抬手,摸了满掌心湿漉漉的黏滑甜醒,猝然惊醒一瞧,血迹在月光下猩红刺目,宛如杀羊时一般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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