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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言云这人吧,老实又温厚,见王秀才不理也没有任何的不满,呵呵的笑了两声,只好找李临风搭话。可是李临风何许人,外表就是一个词—冷酷,理也没有理他,一个人不知道在思索着啥事,张言云也只好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人端一杯酒,默默品尝着。突然间,有一个人拍了一下他,张言云以为是李临风找他搭话了,便如同他一样,装作低头思索状,让人看去,还以为是前辈高人在思索绝世武功呢,这番模样,让拍他的那个人笑了起来。张言云转头来,还以为是李临风在笑,心想这冰一样的人也有笑得时候,待看去,原来是同村人——林凡心。
这林凡心吧,自由孤苦,少年便父母双亡,偏偏连仅有的一个妹妹也不知所踪,让人以为他会倒下。可是,这林凡心却坚强的走了过来,还拜了同村一个炸油条的做师傅,这些年来,虽不是大富大贵,但是吧,也衣食无忧。这同村人相见,自然亲切了许多,两个人谈起了过去,对往日的生活依旧唏嘘不已,这话题一深入,自然就谈到了林凡心的妹妹,张言云见林凡心不说话,一时间也不再言语,转而看着高台不言不语,好像进入了入定的状态。
突然间,人群就沸腾了起来,虽然有些寒冷,但人们的热情却如火一般热烈。原来吧,这落水镇中秋时节除了吟诗作对之外吧,还有一个规定,便是这得了第一的人,得由落水镇最漂亮的女子敬一杯酒,而现在,正是到了敬酒的时刻。男人们目不转睛的看了过了,生怕错过这风景;女人都咬牙切齿的恨的直咬牙,急忙捂住男人们的眼睛。可是,男人们不允许啊,这林雨澄小姐素称有扶风落柳之姿,雁过回首之貌,本身就难得一见,这你还捂住我的眼睛,这到底是个啥意思,对吧!男人们一下子狂野起来,你推我,我推你,都要争着一看伊人美貌,一时间,好不热闹。
伴随着林雨澄走上台来,男人们更加热情似火,女人们都恨男人没出息,她们不知不觉间也看了起来,众人都觉得这人确实美。张言云本就是一文弱书生,哪禁的起人们左推右抵,不觉间竟然被抵到了前面,眼前只有两只绿色的鞋。张言云抬头向上看去,只见到,一身鹅黄色的裙衫,盈盈一卧的柳腰,吹弹可破的肌肤,如水一般的双眸,眼睛扫过,便如同冬日里的太阳,让人不由得感到温暖。见张言云看得痴了,女子不禁微微一笑,说道:“这位公子,可是雨澄有不妥的地方,如有不对,还请公子指正”下面的男人疯了一般的喊道,雨澄小姐哪来的不妥之处,这是这小子三生的造化。下面的女人大骂这男人不争气,又哀叹没有林雨澄那样的好相貌。
王秀才急忙走了过去,说道:“雨澄小姐,这今日落水诗会,在下第一,不知小姐可以履行规定,亲自捧酒一杯,在下说实话,已经等不急了。”王秀才挠了一下头,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男子遇上了喜欢的女子一样,紧张的不得了。王员外大笑到:“我儿一心攻读,来年准备赴京赶考,以我儿之才,必定高中,如果雨澄小姐不介意,今日可否与我儿结一番姻缘。且看他的模样,定也是钟情于小姐,不知意下如何。”林雨澄彬彬有礼的说道:“今日诗会,雨澄还要亲自敬酒与第一之人,可否等结了诗会再说。王秀才连忙称是,大声说到:“在下不才,今欲先作诗词一首,献于雨澄小姐。吟到,月如初,锦绣河山遮不住,一朝截得风雨来,更添几多情意,更加几份思求。今有伊人在,愿集百草芳,收的清气一篮宇,更添佳人姿态。”四周一片喝彩之声,连林雨澄也不禁微微低下了头。
见四周一片喝彩之声,王秀才不禁抬起了头,微微一笑,说道:”不知雨澄小姐可否将这杯酒给我,毕竟他们都已服输。”林雨澄双眼向四周看去,停在了张言云身上。说道:“这位公子,我看你也是读书人,不妨上来作诗词一首,不负这大好秋光。”张言云窘迫起来,搓了搓双手,准备拒绝,可是李临风大步走来,把张言云给丢了上去,李临风笑看着他,没有言语依旧是一脸的孤寂与落寞,若不是脸上有笑容,张言云还以为他不正常了呢?张言云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上了。真是一番姻缘得风聚,一着红衫迎妻来。
张言云整了整衣冠,说道今日既然诸位如此雅兴,言云不作诗词一首,似乎辜负了大家一番好意,便作一首,诸位勿笑。吟到:“月化弓,心成箭,天宫言荒唐。三生情聚,一朝风助,月隐层楼处处宫,他年见得嫦娥在,定许三生烟火,不离不弃。人今在,堪负佳人意,愿以月华为裳,宫桂作物,青鸟递信,以求一生意。”众人都大笑起来,而林雨澄更是双颊绯红,别过了头去。
王秀才气的握紧了拳头,本以为这书呆子一般的张言云只会添加笑料,可他既然不顾廉耻,作这种淫词艳曲,真是自己断了自己的退路。林雨澄恢复了仪容,不见了窘迫之态。端起了酒,递到他的面前,张言云端起一口饮尽,尽一改平日书生之态,哈哈大笑起来。林雨澄不由得双颊又绯红起来,如同染了一层红霜,更是添加了几分美丽。王秀才毕竟见过世面,急忙收好了脸色,对张言云说道:“恭喜张兄,得到雨澄小姐的认可,来来来,我王知寒敬尽张兄一杯。”张言云一饮而尽,说不出的潇洒,一时间既然让林雨澄有一些痴了。
众人都高兴的饮着酒,不仅因林雨澄的美貌,也因王知寒与张言云的诗词而喝彩,好一片热闹的景象。李临风也微微笑着,饮了一口酒,驱散了身体的些许寒意。这时,又有一个女子上台来,对着众人说道今日,中秋诗节既然如此高兴,我望月楼特献舞蹈,以涨众人意。
张言云下了台,走到李临风的身边。微微道:“你刚才为何推我,差点害我出如此大丑。”李临风哈哈一笑,说道:“不是我帮你一把,你怎能得到佳人侧目,继而抱得美人归”。张言云脸色微红,瞟了林雨澄一眼,继而喝下了杯中酒,想着刚刚的意气风发,以及林雨澄双颊绯红的模样,也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台上,人们载歌载舞,欢度中秋。这儿是他们的家,可我李临风的家又在哪儿呢?所爱的人离我而去,所尊敬的人却欺骗了我,所忠心的人却欲要杀我。我么苦苦苟活又为了什么,是遥远时空的一次相逢,还是梦中喜着红衫的激动与欢喜,这些对我而言,或许,早就是虚无,李临风又痛饮了一口酒,笑着留下了眼泪。咸咸的眼泪和进酒里,怎一个孤独了得?
李临风大声说到张兄,来,咱们喝一杯,许久未曾如此高兴了,今天与张兄不醉不归。张言云点头道:“虽然不知道李兄的过往,但我既然与李兄萍水相逢,今日相见就是缘,愿与李兄畅饮一番”。李临风哈哈一笑,便端起了酒,大口的喝起来。不知喝了多久,李临风觉得他有些醉了,双眼一片朦胧,张言云大笑到:“今日逢李兄,实在是张某之幸,张某虽人小势微,不能为李兄帮大忙。但如若有一天,李兄若感到孤苦无依的时刻不妨找张某一起共饮几杯,届时,在于李兄一叙萍水情。”李临风不知为何心中感到莫名的温暖,他很高兴。
林雨澄见张言云喝多了酒,便急忙来扶他。张言云推开了她,摇晃着说道:“今日,承蒙雨澄小姐选我之诗,在下实在感激不尽,先前所作诗词还忘小姐勿怪,可认为是张某醉言。”林雨澄微微一笑,没有言语,只是扶着他坐在了桌子上。她看着远方的天际,思念着久久未曾回到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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