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长夜漫漫,远处的灯火一片迷离,一个人的身影在大街上走着,灯光把他的身影拉的好长,除了落寞,还有什么呢?熟悉的不熟悉都已经死去,活着的和死亡的已经没有分别了吧。现在的我不过是行尸走肉罢了,不是吗?谁都可以利用完之后抛弃我,当年他是那样,而今,你亦然吧。我的痛苦又有谁理解,所有的风雨如同云烟一般飘散,落下的是什么呢?雪,或是风。哪里有归途,哪里又如初。
河边,一片笙箫,原来今日是中秋,岁又中秋,岁亦中秋。心里的苦痛与酸楚一下子出现,所有的的情感彻底的爆发。当年,十三岁离开家乡,从此一个人流浪天涯,我又经历了多少,又见过了多少。水,天,云,还是近处的景亦或者是远方的思念呢。或许,所谓的江湖便是开始弱小时候有一大帮真心的朋友,可以笑天说地,而今越发的强大,却只有一个人流落天涯吧。李临风走着,走着,想着远方的景,逝去的人。
远处,哪里又是远处呢?实际的距离总没有心的距离遥远,不是吗?月缓缓的升起,柔和的光芒慢慢的洒落,给人度上一层清丽的光辉,圣洁而又遥远。如若当初不是那样的选择,或许今天会幸福许多,但是我却从未迟疑过,毕竟,这是属于我的选择,我的道。天地各有其主,就没有我李临风的立足之地吗?如果往日都是错误,那么哪里又是正途。
前方有一处酒家,相比较于其他的酒肆也冷淡了一些吧。李临风想着,走了进去。刚进门,就有两块牌匾写着“笑迎天下英雄豪杰客,礼闭盛世无知廉耻人”难怪此处人少,这老板倒是一个性情中人,李临风不禁笑了笑,走近一个最偏远的座位,坐了下来。忙说道:“酒菜都拿上来”小二哥快步走去,领了话,端了一杯茶水,下去招呼去了。不大一会,酒菜就已经齐聚,而风也飘了进来,卷来了远方的味道,或许是家乡,或许又是天涯。
倒了酒,一饮而尽,说不清的酸甜苦辣,只有一股暖流在胸口凝聚,倒是驱散了不少阴寒。这时,街上突然大声的喧闹起来,人们的喝彩声似乎打翻了云朵,只有月亮依旧,正是月依旧,人空瘦,长衫尽湿雨空漏。少许的几个客人都急忙走了出去,急切的望着渲闹的街道。抬眼望去,原来是在此地有才学第一之称的王秀才。王秀才此人,家境殷实,模样俊俏,但偏偏又写的一手好文章,更是当朝红人的张丞相的弟子,他日飞黄腾达自然不必说。此刻在王秀才身后,搭着一个高台,上面端坐着此地的权贵,正中央的赫然是王秀才的父亲王员外。真是满堂英豪据,看谁化云龙。
李临风依旧喝着酒,似乎逐渐有了些许的醉态,他缓缓站起身,看着喧闹的人群,向远方走去。迎面的风吹来可是却丝毫察觉不到凉意,只是一丝丝的悲愤在心中。平生本是凌云不羁客,虽是四处流浪,但好歹还有一个家,可如今满村人惨死,再也没有累了可以栖息的地方,再也没有了那温暖的归宿。远处走来一人,一身青衫,模样温和,手拿一把纸扇,看其装扮赫然是一个书生。书生临近忙问道:“兄台可是从落水镇而来”。李临风答道:“正是”。那书生又忙问道:“那可是正在举行中秋诗会”李临风的依旧不急不缓的答道:“正是”。声音不含丝毫的情感,平静的如同古井一般,任你风吹雨打,我自不起一丝波澜。书生略微差异的看了看他,一时间既然有些慌乱起来,毕竟他从未同如此冷酷的人打过交道,一时间不知道如何说下去。李临风见他如此,缓步的走去,但他能去哪呢?哪里是他的归宿呢?或许,他早已失去了归宿。只能继续这样漂泊下去。书生正欲走去,打开了折扇,扇了几下,以缓解自己的窘态。一支箭不知从何处射出,擦着黑夜而行,刹那便已到了眼前。书生吓得不知所措,或许人就是这样在死亡来临的一刻,等死或许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说那时迟,可是却快到了极点,李临风长剑出鞘,只见雪白的剑光亮起,眼前的箭矢截断在了眼前。此刻平静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彼此的心跳。李临风当空一跃,身影快闪了几下,黑夜留下了一个个残影,书生目瞪口呆,一下子从死亡的深渊返回,鬓角的冷汗快速的滴落,如同他的心,早已泛起了惊涛骇浪。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何曾见过这种场面,毕竟死亡离得是那么的近,让人害怕并退缩。而远方,早已不见了李临风的身影。书生本想逃跑,但今日萍水相逢,又怎能丢他于不顾,毕竟刚才他救了我一命。再者孟子云“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我自幼受读圣贤书,仰慕圣贤的学问,今日岂可一人逃跑,丢他于不顾。书生自顾自的想着,圣贤的大道理都已经过了一遍。突然间,从背后伸出了一只手搭在了书生的肩上,书生猛然大叫了起来,倒是把李临风吓了一跳。书生回头看去,见是李临风,忙到:“刚才真是为你担心,还好你无事,可否请教高姓大名啊”。李临风也不禁莞尔,觉得这是书生倒是有几分趣味,便回到:“在下李临风,不知兄台名姓。”书生回到:“在下张言云,今年十八,六岁读书,能读百家姓,千字文,通晓诗词十余首,而今,更是会试第八,古籍经典莫不知,今日得见李兄,甚感欣慰,望李兄不吝,赐教一二。在下可先作诗词一首,请李兄指教。”李临风摇头苦笑,没有言语。书生自讨没趣,说道:“今日落水镇举行盛会,李兄若无事,不妨与我一同前去热闹一番,再说今日近百里才子齐聚一堂,实乃以文会友之佳时,李兄不妨前去,与我等风雅一番。”李临风思索了一番,一来刚才暗杀的人没有抓到也不知他针对谁而来,二来吗,或许落水镇中会有些许线索。李临风说道:“既然张兄好意,那么李某便去见识见识。
落水镇,镇如其名,一年四季多雨,多水流。每到中秋便举行盛大的集会,才子佳人齐聚一堂,倒也传出了不少的风流佳话。如今,正是明月高悬的时刻,而最重要的诗词会也已经开始。只见台上此刻只有三人,个个锦绣长衫,气宇不凡,眉间自有英气,好一派风流气象。而此刻正是那颇负盛名的王秀才在台中作文,旁边歌姬环绕而舞。只见王秀才端了一杯酒,缓缓喝了下去,吟到:“今宵月如是,人绕黄粱膝。醉中能会圣,醒是方知无。凌云有天意,下俯有长堤。来年天子唤,骑马游长安”。台下一片喝彩,人们交口称赞王秀才的风度,而王员外更是抚须长笑起来,颇有自得之意。王秀才又饮了酒往台下看去,只见张言云立在台下随人喝彩,不由得皱了皱眉,却假装不见,顾自喝酒去了。
李临风看了看台上,又看书生,说道:“怎么,难道你与王秀才有隙不成,我看此人也确实是模样俊朗,自有一股气势,也不应是宵小之辈,怎么偏的与你有隙的模样。”张言云苦笑的摇了摇头,没有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