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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不对劲
看着眼前欢乐的人群,我突然发现,女队长朴顺姬的眼神不对劲。别人跳舞,是随着琴声起伏而跳,眼睛基本上平视。面带微笑。而她的眼睛,基本上没有离开过小胡的一左一右,那眼神像恋人,将分别是依依不舍,又像新婚妻子,对即将出征的情郎,眼含热泪,难舍难离。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眼角那颗晶莹的泪珠,显得玲珑剔透。她面色红润,两眼含情脉脉。如带露的桃花,一种不想的预感,在无心中油然而生。
眼下最好的办法,就带小胡赶紧归队。可面对这种场面,我又怎能开口呢?一曲终了的时候,大家热烈的掌声过后。我大声说:“今天时候不早了,首长还等着我们的消息那。改天有机会,我们的小胡还会再来给大家弹更多,更好听的曲子。”说完,有些群众开始一离开,我对小胡说:“我们走吧。”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对我说:“班长,我跟她告个别吧。”我点点头,带着两个战士走出了院子,其他人都离开了。我想,对这个请求于情于理我都应该答应。
等了好一样会儿,小胡才从院子里走出来,女队长跟在身后,小胡没有了刚才的兴奋,而这个女队长,脸上有明显的泪痕。此时此刻,我心里越发觉得不对劲。我们同队长告别以后,急忙向部队住的走去。
半路上,小胡突然对我说:“班长,这仗能打多久?”“谁知道呀,也许一年也许两年,反正美国鬼子要完蛋了。”我回答,“那胜利后,我能留在朝鲜,不回去吗?”我看他一眼,对他说:“瞧你问这个人,你应该去问彭总,问洪学智。”
回到驻地后,我想排长和连长汇报了这次接小胡的情况,当听到小胡拉马头琴引得许多朝鲜老百姓的和彩时,高兴的笑了,随后说:“这对于我们同朝鲜老百姓搞好关系非常好。有时间,叫他在全连也演奏几曲。”我赶紧说:“那应该没问题。”谁能想到,连长的这个愿望始终没有实现。
到了五二年的十月中旬,突然有一天,朝鲜的战事紧张,美军集结了三万多人,配备了大量的飞机,大炮,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在东线发动了大规模的反击。特别是上甘岭主峰阵地。敌人想攻占上甘岭后,进一步占领五圣山,如果五圣山失手,那么东线一马平川,天险可守。将迫使我志愿军和人民军的部队撤退四十里。那样,不但会增长敌人的嚣张气焰,而且会使敌人在谈判桌上的筹码增加。那样后果是相当严重的。
在这种危急时刻,我们的部队也向前开拔。在离前线不远的一个地方驻扎。刚住下没几天,我们营的两个连被调往前线。此时此刻,我们明显的感觉到局势的紧张。到十月下旬的一天,连长通知我们排,有紧急任务。排长立刻把我们带到营部。营长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开口说:“由于前线物资紧缺,特抽调我们排往前线运送物资,每个人负重六十斤,要求我们务必将物资送到。”教导员说:“昨天,我们的车队,千方百计通过敌人的封锁,将三卡车弹药送到前线。今天你们送的是食品和药品。这对于前线的战士来说,就是保障他们的生命,大家有没有信心送到。”我们齐声回答:“有”随后,“排长将告诉你们具体地点和有关情况。”说完,营长和教导员转身走了。
排长要求我们三个人一组,有干部和党员带头,于是,排长开始逐组交代任务,把每组要去的部队住址详细交代,当来到我跟前时,对我说:“你和胡萨凯特还有张旭三个人一组,你们的主要任务是往前线我榴弹跑团送物资,你们要穿过封锁线,随同你们去的还有十名朝鲜老乡,你们既要保障物资的安全,还要保障朝鲜老乡的安全。因此,你们每一个人必须带枪,小张有穿越过封锁线的经验,具体由他路上向你汇报。”我点点头,立刻带领他们二人到仓库取东西,背到肩上,不一会儿,十名朝鲜老乡也来了,我一看,原来都是妇女其中就有自卫队长朴顺姬,看到这些人,我真感觉到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