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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萱似乎不以为然，好在并未拒绝他的提议。秦南照便去找顾氏夫妇，碧萱在后面跟上来。

        顾之峰夫妇正在一间冰室中说着什么，柳之如听到声响，抬头看见秦南照。碧萱跟在后面，神色宁定淡漠，并无寻恤之意。柳之如微微放心。顾之峰道：“两位请坐。”

        秦南照便在他对面坐下，碧萱也在秦南照身侧三尺处落座。这几日两人一直在一起，却以礼相待，保持距离。柳之如看在眼里，心底犯疑：两人同行同坐，看似亲密，秦南照看碧萱的眼神分明含情；碧萱为人孤傲，若对秦南照无意，不会在被他又搂又抱之后还一直和他呆在一起。但两人之间偏偏存在某种说不出的隔阂。她一时也弄不清两人是何关系，这位秦少庄主是敌是友。

        顾之峰似乎没注意妻子的种种疑虑，看着秦、碧二人，道：“两位可是有话要问顾某？”

        秦南照看了碧萱一眼，见她不开口，便道：“晚辈想问问十二年前的旧事。”

        顾之峰似猜到他要问这事，叹了口气，道：“顾某的确是灭庄之祸的凶手之一，秦少庄主和这位姑娘若要报仇，就请动手吧。”

        他这般直陈其事，秦南照便有些惊讶。本来有碧萱在座，顾之峰当年若有难言之隐，大可以借此机会辩白，或许能化解他们之间的恩怨。可他不仅没有辩白，还坦然求死，似乎早就准备以一死了结。

        碧萱果然起身拔剑。柳之如一惊，挡在丈夫身前，却被顾之峰推开。柳之如诧异地看着丈夫，却见顾之峰轻轻摇了摇头，眼中有以死谢罪的意味。柳之如一愣，只得让开，右手却按在剑柄上。她打定主意，碧衫女子若真刺出这一剑，她就不惜舍命一击，与这个女子同归于尽。

        秦南照正要拦阻，看到碧萱的神色，却不动了。碧萱拔出佩剑，去掉外层剑衣，清绝剑焕出一道银白色光华。她手上运劲，那光华便聚于剑尖，凝成光箭。只见她挥手一击，那道光箭激射而出，却不是射向顾之峰，而是落在墙壁上，将墙壁射了一个小洞。碧萱收剑回鞘，身子有点虚弱地晃了一下，冷冷道：“顾掌门见过这一招？”

        这招“玉色成箭”是“清愁诀”剑法的精华剑式。天涯神剑安泰少年成名，很大程度上倚仗的就是“清愁诀”。不知为何，沐霞山庄创立以后，安泰再没有用过这套剑法。这套独门剑法“清愁诀”在三十多年前就已绝迹失传，碧萱本不该有此一问。却见顾之峰怔怔地盯着墙壁上那个小洞，半晌方道：“不错，我见过。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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