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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昏迷太久,吴岩的双眼上下眼皮粘在一起,加上身体十分虚弱,勉强睁开眼已经是费了九牛二五之力。睁开了眼,但视线依旧是模糊一片,吴岩缓缓地侧过头,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屋内躺在一个大通铺上。他想发声,但干哑巴的喉咙制约了他出声,每当想吼一句,叫唤一句,咽喉处就像被撕裂一般,疼痛。
吴岩用尽力气抬起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体,好在脖子上的吊坠还在,自己的四肢都在,只是无力动弹。此时的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花板,脑中回想的不是那日山间厮杀,也不是在马尾帮的峥嵘岁月,而是当年在的日子,与家人在一起的时光。这些年他很少去回想这段时光,更多的是不敢,惧怕。每当亲人的面孔浮现在脑海中时,那种痛,无能为力的痛与绝望瞬间会把他吞噬。这些年来,只有用酒才能让他在每个日夜中安稳的睡去。
“大哥!你醒了?!”推开门进屋的陈德忠发现吴岩醒了,大喜的叫道
吴岩登时眨了眨眼,想收起可能在眼角的泪光。
陈德忠放下手中药汤,问道“大哥,眼睛怎么了?”
“没事...”吴岩低沉沙哑的道
陈德忠慢慢用胳膊撑起吴岩,吴岩瘫靠在陈德忠肩上,接着陈德忠端起药汤,拿起汤匙,一勺一勺心喂着吴岩。
“大哥,你不知道,你昏迷的这些日子,兄弟们有多担心你。”
“大哥,感觉好点了没?”
“大哥,还疼不?”
“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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