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早在岭南开战的消息传到益都时候,就有个论调被无数人认同,徐徽言这个乱臣贼子会见机投降大齐。然事实让人打脸,徐徽言不值没有投降,反而是要铁了心来抵抗了。
一座贵州城已经阻挡陆齐大军两月有余。
这还是从没有过的事情。
也就是这个时候,徐徽言到底是不是真乱臣贼子的发问正是的在社会中渲染起了。
陆谦看着安保司递上的消息,乐得哈哈笑,这个问题的最终答案必须是徐徽言不是乱臣贼子,而是赤胆忠臣也。接下便就可以再来发问,是什么让如此的赤胆忠臣变成了乱臣贼子呢
给徐徽言洗白白的事儿就要结束了。陆谦心底里也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他做下的孽,不,是他装下的逼而自己装的逼,那就是哭着也要把逼装完。就像他之前集中了不少精通律法之辈,组织修撰大齐律,以至于都一度影响了大理寺法官们的业务水平。但大齐律没能取得初步定稿,那些个司法上的人才依旧只能窝在小院里埋头书堆,根本不为人知道,更不要说是功名利禄了。
“总算是埋下一个坑了。”
虽然意义与他当初设想时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但总算是了了一件心事。
而且很快那蜀地也将会有消息报来,加上掉进坑里的大理,这就是能彻底解除后顾之忧了。到那个时候陆齐的敌人只剩下北部的北辽了。而至于西域地区,无论是高昌的回鹘人,还是更西面的黑喀喇汗国,亦或是东喀喇汗国,那都是不堪一击。而东喀喇汗国以西的西喀喇汗国,后者还是塞尔柱人的附庸,他们背后就是花刺子模人,后者也是塞尔柱的附庸,名义上还只是塞尔柱的一个省。而越过花刺子模人再向西南去,那就是塞尔柱了。
陆谦是不会让塞尔柱人等候许久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