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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五军都督府为例,每一部本事设有左右参军,左右参赞,下方各有参谋数人到十数人不等。
每省守备军处亦是如此。
然那许贯忠早前是御史台的老大,后给调入武职,在亲军御前司,任马步军都虞候。可旋即陆谦就嫌弃这名字太不伦不类,索性改为了军师。五军都督府日后也会相继设立军师一职,只要找到那合适的人选。
军师就是总领左右参军,左右参赞,以及无数参谋。所属参画司,地位仅次五军都督。
但是与传统意义上的军师又有不同,齐军军师对于军事主官的咨询与答复,通常是一批或多或少的人的共同思考的结果,他们大多数是有一定知识与战阵经验的中低层武官。他们的学识和经验使他们能针对军事主官的询问做出一个相对正确的判断,或者是罗列无数选择,而后交由军事主官去判断。
从某种意义上说,齐军的军师体量变大了。从单一的诸葛亮,变成了无数个臭皮匠。
广州城东,校场之上,佝偻着腰背的种师道,站在了将台之上,刻满深沟的枯瘦脸皮上布满了担忧。
之前北上,广州府在册的团练乡兵足足有万人之多。合同周遭数州,那是号称团练十万众的。就是分出一半北上,留下的兀自有五万大军。实则是能有一两万人。
可现在再来统计,到场的人数且不过五六千。合着从南雄退下的团练,总人数也只才万人。
后者在南安军被周斌打的大败,但因为是黑夜里,实则杀伤俘获却不是甚多。更多是黑夜中自我践踏,以及逃散去的。更有一些历经了惨事,就再也有不愿掺和兵事的人。
以至于被封做了广南团练大使的种师道,能够领导的就只有眼前的这些。可即便是如此,也尽是些不堪用的,看得种师道连连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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