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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我明白，无论前一个她还是后一个她，不过都是带上面具的她。我今日若把持不住与她有了那般皮肉交易后放了她，怕是明的太阳我都没机会见到了。而且我现在心中烦躁十分，所想之事犹如一颗巨石压在我胸口，让人连喘气的功夫都是一种奢侈，更别让我干别的事了。

        “你人死了，是不是什么事都不知道了？”所不过瞎问，为了散散胸中闷气罢了，同时也希望她能听出我第二层话里拒绝的意思。

        果不其然，寒心儿听到我这话之后，两眼内明显流露出一种‘这人该不会是傻子。’这样的询问，看到她吃瘪这一幕我开心许多。瞎给老子搞，好好待着等人放掉不比什么都好？妈的勾引老子。真烦人！之后闭上双眼，又靠了下去，慢悠悠地敲起自己的剑了。

        “人死了知道什么不知道什么都不是你我所能断言的。”

        我眉头一皱，又睁开双眼，这时的寒心儿却换掉了刚才那一副妩媚之态，反而是带着一抹浅笑看着我道，“但是我知道人总归会死的，你会我也会。所以我们更应该把握现在，不是吗？莫要等我们死去之后，再去悔过？”

        寒心儿两眼内的眸子纯净如水，丝毫不惧我是什么表情，就一直注视着我，似把我看了个通透。

        我缓缓将眼睛从她眼睛上收了回来，看起来表面没什么波澜，但内心已被震惊填满。前些日子我一直就对她爱搭不搭，爱理不理，想来不过是借着寒长老女儿的身份混上来会点三脚猫功夫的女子罢了。但她这一开口，我才发现我错的离谱，我真的瞧这个女子了。

        果然，看到我退了一步，她立刻张嘴问道，“看来你有一些难言之隐？不然与我来听？”看到我又抬起头，她又加了一句道，“你别紧张，我们不过素不相识罢了。难不成听了你的话还能对你有什么坏处不成？只是单觉得你有点意思罢了。”

        实话，若是我真的跟她没一点关系，没有这剑架在脖子上的敌我关系，不定还就真的告诉她了。

        但想了想，最后虽然没有告诉她所有事情的经过，但还是询问她道，“若一个人与你有仇，又与你有恩，你又该拿他怎么办呢？”听到我这般询问，寒心儿忽然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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