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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眼见到？”许莫不禁愣了一下，所谓邪灵，不过是意识的集合体罢了，是一种虚假的存在方式。对于许莫来说，这种现实不存在的东西，倒是想看到就看到，不想看到就不看到。

        但至于亲眼看到。又会怎样？他倒没有仔细想过。亲眼看到，还能怎么着？消灭它，或者置之不理？无论哪种选择，都要看当时的情景。只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一旦他在意识的世界消灭了什么东西，别人的记忆里某样东西也会跟着消失。

        因此在这一点上，许莫决定慎重处理。

        “亲眼见到，你会怎么办？”赛斯老太太继续追问。

        “亲眼见到……”许莫想了一想，才道：“我不认为有邪灵。但万一看到了。也就看到了，我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的。”

        “你不怕邪恶亡灵害你？”赛斯老太太对他这个回答，似乎十分满意，因此语气里。不由透出几分好奇的意味。

        许莫听了。不由一哂。邪恶亡灵，不过是意识的存在形式罢了，若说它会害人。那就怪了。会害人的，只有人自己的内心。疑神疑鬼，才是真的会害到自己，自己吓自己。

        当下微微一笑，“不怕！”

        “为什么？”赛斯老太太越发感兴趣了些，再次追问。

        许莫据实回答，“害人的只有人自己，邪恶亡灵并不会害人，恐惧乃是自己吓自己。”

        “呵呵！”赛斯老太太的笑声通过对讲机传了过来，只不过这笑声，听起来有些干涩。笑声里的意味，倒是十分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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