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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还有一些事情没有想通,他的眉头一直没有舒展。
弘农的挫败,似乎让他一夜间老了几岁,看上去成熟了许多,而心中的渴望与野心,则埋在日益波澜不惊的情绪之下。
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时间一秒秒的走着,不会因为任何人的情感所停滞或飞驰。
长安宫殿里的苻健似乎忘了前太子苻苌死了这件事一样,夜夜笙歌,或者说,在花样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关于他在宫中那些乱说话,乱做事的传闻,也时不时的传到宫外,但总体而言,这厮只能算是个神经刀的庸才。
这厮跟暴君什么的是扯不上关系的,不过是增加了大臣们茶前饭后的谈资罢了。
而禁军黑甲军的动向,则是有些“树欲静而风不止”的味道,这支不到一万人的部队,已经被各方势力渗透得跟个筛子似的,利用苻健的不管事,他的侄子,黑甲军头领苻菁,则是在大规模的排除异己。
利用手中的大权,把亲信安置在同一个分队里,同时把自己的私军加到黑甲军当中,把明显是对方眼线的家伙以各种名义或辞退,或调离岗位,或安置在城外的军营里。
他的动向很引人注目,根据以往的经验,这厮是准备“干大事”了!
在长安城的风暴酝酿的时候,赵川一行人经过十几天的跋涉,来到了位于鸿沟枢纽的苏家堡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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