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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索命的宁神花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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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联盟和部落并肩作战,共同抵抗燃烧军团的入侵,已经过去了四年。尽管成功的挽救了艾泽拉斯大陆,部落和联盟之间脆弱的协议却早已荡然无存。如今,震天的战鼓再一次响起......



        艾尔文森林千疮百孔的大陆,早已经被枝繁叶茂的橄榄树和漫山遍野的春草彻底掩埋;分散在森林各处的农场炊烟缭绕,仿佛这里从来就是一片祥和乐土。只有那些总会从噩梦中惊醒的人们才知道这里曾经经历了什么。清晨和煦的阳光会透过树叶,把麦田照的斑驳迷离;似乎那些逝去的亲人、英俊的恋人们还在了农场中劳作,不曾离去。微风带着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将人们心中的阴霾痛苦一扫而尽;那固定、美妙的旋律似乎是:“尘归尘,土归土”。



        蕾欧娜,是一个寡妇,马科伦农场里的一名普通女仆。天未明时,她就已经来到静谧河边,很利落的洗完一整盆衣服。她甚至顾不得打理已经湿透的裙摆,只是捧起清凉的河水浇了浇她的脸庞。很快,在涟漪初平的河面上显现出一张精致美丽的脸。她愣了愣,径直走向厨房,用煤灰把脸重新涂黑。在这个盗贼和强盗四起的森林里,拥有一张美丽的脸,带给她的往往不是赞美,而是接踵而至的烦恼,甚至是性命。她顺手理了理亚麻布包裹成的臃肿假腰,拎起花篮快步朝霍格山走去。一道闪电划破南方的天空,河对面的暮色森林显得更加阴森恐怖,尤其是那张牙舞爪的枯树枝丫仿佛要越过静谧河来。她加快脚步,更是顾不上太多了,今天就算是大雨倾盆,她也要去霍格山。她的两个女儿已经饿了好几天,尤其是虚弱的小芙蕾,如果还采不到宁神花,她担心小芙蕾熬不过今天。农场周围的草药早就难觅一根,难民和流浪汉随处可见。而且她必须在农场主醒来之前赶回到农场,否则撒切尔夫人是绝对不会再收留她们。



        在暮色森林、西部荒野和艾尔文森林的交界处有一座霍格山,那里是豺狼人的老巢。豺狼人群居在一起,他们贪婪、凶狠,经常袭击农场。所以在霍格山周围人迹罕至,蕾欧娜认为那里一定有很多宁神花和蘑菇,因为豺狼人是肉食动物。



        按照先前的计划,蕾欧娜要从农场的西边出发,穿过斯通菲尔德农场,再途径法戈第矿洞,然后跨过一条小溪,就到霍格山脚了。但是,最近人们传言法戈第矿洞很不安静。一群狗头人占领了那里,他们似乎昼夜不停的在挖掘着什么。胆敢靠近矿洞的人,都会被狗头人疯狂袭击。有好几个流浪汉,都在那里丟了胳膊少了腿。农夫贝斯特甚至告诉她:有些狗头人一手拿着亚麻绳,一手拿着蜡烛(SM中的经典道具),它们一边走,口中的涎就顺着舌头往地上掉“吧嗒,吧嗒,吧嗒,吧嗒”。蕾欧娜,想想就感觉脊背上一阵鸡皮疙瘩。还好,今天洗衣服的时候,她发现了一条小木船,从河的上游漂下来的木船。于是她决定,从水路出发。



        蕾欧娜将橘黄色风灯,挂在船头。然后挽起已经泛黄的白色长裙,跨上小木船。划着浆,顺流而下。



        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河面上的迷雾也渐渐嚣张不再。河床边的水草极其茂盛,足足有一人多高。透过水草间的缝隙,蕾欧娜发现,远处的大木桩周围,燃着四五堆篝火,木柴被燃烧时的啪啪声格外清脆。蕾欧娜赶紧收起木浆,用自己的裙子把风灯盖住,让船随波逐流。每一个篝火周围一定有好几个帐篷,睡在帐篷里的就是那些可怕的强盗。他们有一个盛名远播的共同称呼“迪菲亚”,他们烧杀抢夺,无恶不作,森林里的农场经常被他们光顾。他们的成员多半都是四处游荡的乞丐和流浪汉,白天在农场周围装可怜乞讨,到了黑夜就操起砍刀偷盗杀人。自从绿皮的兽人入侵艾泽拉斯之后,农场里就剩下女人、老人和小孩,这些人就更加肆无忌惮,甚至把他们罪恶的勾当做到了白天。蕾欧娜深知被他们发现的后果,她轻轻的缓慢的埋下头,蜷缩在船腹中,用手指把风灯捻灭,就开始默默的祈祷:河水流快一点,再快一点。



        虔诚的祈祷,在荒芜乱世中只是一个笑话。蕾欧娜的小木船非但没有顺流而下,反而被什么东西挡住了。她正纠结着是否探头看看,突然,“咔”的一声一把板斧砍在她头侧的船舷上。如果再近半分,蕾欧娜就会瞬间毙命,连呼喊的声音都发不出来。蕾欧娜一阵颤抖,耳朵轰鸣声不断,头脑完全是一片空白,根本容不得她思考,而且她发现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除了颤抖还是颤抖。



        “嘘!”一个凶狠的声音尖锐而嘶哑,“该死的蠢货,你想惊醒那些恶棍?!”



        “呃……”一个仿佛从瓶子里传出的声音应和了下。



        “蠢货,把尸体慢慢的轻轻的放到船上。”这个声音压抑的很低很低,“放”字几乎是咬着牙齿发音。



        “好……”瓶子声,慢吞吞的应和道。



        此时此刻的蕾欧娜,完全在梦游,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什么也做不了。直到黏糊糊的血液流满船舱,浸湿她的长裙,一丝丝的暖意透过衣服传递过来,才把她冰冷的身体和意识拉扯回现实。世人都知道鲜血和死亡的恐怖,但紧紧是知道而已,直到死亡真真切切的离你那么近。你才发现除了痉挛,你什么也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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