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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样的结果，反而让他松了一口气，死的是马吉，比死的是杨潇要好百倍。

        柴九还在琢磨的时候，一旁的手下忍不住问道：“九爷，咱们现在怎么办？”

        柴九淡淡道：“什么怎么办？这是地下赛，野马去撞人，就要有被撞的觉悟，派人去坠车的地方看看，尽量处理一下，你再去观众里试探试探，不要让他们乱说话。”

        柴九也是不得不防，以免有些人凑热闹的时候兴高采烈，一看死了人，就害怕起来，到处乱说话，以前也不是没发生过，甚至差点被警方一锅端了。

        乱糟糟的人群里，只有一个人没有半点动作，依旧呆呆的看着屏幕，如果仔细观察，可以发现他浑身都在轻微的颤动，像是忍耐着什么。

        卓宏安死死的咬着牙，他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解脱吗，是有一些，但更多复杂的情绪，更多痛苦的、美好的、后悔的、珍惜的回忆交织在一起涌上心头。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卓宏安从兜里摸出烟，用微颤的手点上，这一刻，他明白林峥为何让他带点烟和酒了，对男人，尤其像他这样的老男人来说，这东西能代替眼泪。

        可是真能代替吗？

        一根烟抽完，一滴泪还是顺着眼角缓缓滑落，他默默的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开人群，接下来的比赛，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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