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澹台继泽继续分析着,在他看來,必是当地军阀出于某种动机,对他们动了杀心,正如上次在宽城车站被高凤城袭击一样,吴孝良则不以为然,陶祥贵不过是地方上一个小小的,沒有根基的,土生土长势力,并且沒有深厚的根基与后台,他那个镇守使紧挨着滨江,已经被滨江镇守使压得死死,实际兵力被压缩的能有一个团就算不错了,如何能有如此精锐的部队來偷袭绥东军。
想必这伙人悬在宁阿镇守使辖区内埋伏动手,也是看了陶祥贵的软弱,沒有实力干涉外來者军事行动这一点,只是在整个吉林有谁能如此嚣张呢。
吴孝良在海参崴时便将东路沿线各路镇守使研究了个七七八八,虽然吉林已经划到奉系势力范围之内,督军也由奉系大将张作相出任,但是其麾下的各路镇守使在短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大规模调整,所以张作相仅仅清理了紧邻奉天的几路镇守使,北满一侧的东路沿线除了挟制陈秀岩的穆棱镇守使外,其他几路仍旧是孟恩远在位时的原班人马,其,滨江镇守使任福元便是最具实力的一位。
而陶祥贵则是依附于任福元,才得意苟延残喘至今,不过如今在宁阿辖区内出了如此大的事件,看來他这个镇守使是保不住了,如果今天这事不是张作相做的,他倒是渔翁得利呢,吴孝良想到这里不由一阵冷笑。
就在反攻由于吴孝良的谨慎又逐渐陷入僵局的时候,在敌方防线的后方,响起了一连串稀稀拉拉的枪声,紧接着便是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又一股不明身份的武装,在背后向其开火,他们顿时阵脚大乱,在进退两难腹背受敌的情况下,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有些人慌不择路,被堵在外围的绥东军士兵无情的射杀。
对方一个头目模样的人大声呼喝着,似乎在维持着秩序,试图使部下们平静下來,但是为时已晚,他们已经彻底陷入了两股人马的包围之,插翅难飞,隐约吴孝良似乎听到了叽哩哇啦的日本话。
被围困的残兵最终还是做了一次困兽之斗,对身后的另一股人马进行了一次突击,试图破围而出,但是吴孝良沒有给他们如愿的机会,立即指挥人马在其背后狠狠的插了一刀。
新加入战斗的那股部队战斗力实在是差极了,竟然沒能挡住困兽之斗的最后一击,澹台继泽见此情景,连连摇头惋惜。
“可惜,可惜……咦。”
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顶点小说;https://m.23usk.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