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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可以。”我笑的不怎么自然。这一去恐怕就回不来了。

        “那请。”警察似乎有些惊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露出这个表情。

        就像是他有些疑惑我怎么就这么痛快答应了。

        难道警察很少见到如此配合的嫌疑人吗？

        义兄也跟着我跑到了公安局，不过很显然，警察只想问我一个人，所以义兄被拦在了外面。

        进到审讯室之中，我尽量装的心平气和。

        不过我就乱了方寸。

        我根本不确定自己究竟有没有杀人，若是他们真的掌握了什么证据的话，难道我跟他们说其实人不是我杀的，是我做梦时候杀的，谁会信这么荒唐的事情？

        “李先生。”老警察拿着一摞文件坐到我身前，他脸有些凝重。

        “我们已经找到这起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了！”

        “是……是吗？你们那么确定找的是真凶？？”当警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心里发凉，他们找到我了，还在我面前这么说，这是试探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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