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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三人能发配到一个地儿,也是老彭求爷爷告奶奶上大理寺找的关系,银花了不少,就是为了让我们在一起互相有个照应!说实在的,这个兄弟真没有交错!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家里跟高俅拐弯抹角还拉得上线?亏得这点,不然这一路,我们就是四人了。到时候还真不知能够靠谁!”
韩滔自嘲一笑。半句也不提被呼延庆连累之事,这事他们这几天在牢房里面早想明白了,陈定应该没有撒谎,呼延庆也一定还活着,不然高俅不会蠢到在官家面前自摆一道,要寻自己三人晦气,这位三衙太尉有的是由头,用不着为了讲求逼真,在官家面前把自己弄得如此苦逼。
呼延灼听了韩滔的话,下意识回头去寻彭玘的身影。却哪里看得到半个人影?韩滔笑了笑,道:“兄长,他带着马,说不定此时正在前面林里望我等哩!”
呼延灼摇了摇头,心情不再那么阴郁,因为黑暗总有那么一点光亮让他满怀希望,就像迷航的小船远远看到岸边灯塔喜悦,彭玘就是这条屈辱的发配之路上,亲手给他点亮希望的人。
想到这里。呼延灼壮怀激烈的踏上前路,朝着那个有兄弟落脚的亲切野林。人的心有了念想,和颓废时就是大不一样,只见两人健步如飞。甚至把公人都丢在了后面。
就在呼延灼和韩滔怀着极大的热情赶到这片野林跟前之时,哪知眼前出现的一幕直叫他们如五雷轰顶一般,整个人惊在当场。此时等待着他们的,竟然是身首异处的四五具禁军军官的尸首。彭玘……也在其。
“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呼延灼上下嘴唇直抖,不停的重复这句话。命运的残酷已经将他逼到爆发的边缘,而韩滔看着彭玘的尸首,地上的血迹已经流干了,只剩一摊深色的印迹,韩滔欲哭无泪,瞬间怒发冲冠,朝着林深处怒骂道:“我干你娘!有种给老站出来!有甚么冲老来!”
韩滔话还没说完,只听“轰”的一声巨响,原来是呼延灼奋起神威挣开身上枷锁,鲜血沿着被木料划伤的手腕滴落到干渴的土地,顿时和兄弟身上流干的鲜血融在一处。
防送公人已经不敢上前,只是把呼延通丢到地上,都道:“三……三位,将来去了那边,不要怪我们,都是高……高……”
“怎么现在的公人这般稀松?怪不得太尉的大事屡屡坏在你们身上!”这时树后突然转出一条大汉来,却问他生得怎生模样?但见膀阔腰细,耳大面方。呼延灼一见这人现身,咬牙切齿的嚼出两个字来:“胡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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