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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陈礼衡果然带颜朵去了一趟泽县。
准确的,颜朵是作为“家属”陪同,跟陈礼衡一块到泽县去办事的。
虽然她也不太弄得明白,他好好的在流砂市不待,突然要来泽县究竟是为了什么,可是自从上次陈来庆对她轻薄不成的事情发生以后,他虽然没有再追问什么,心底却一直藏着事情,有时候是一个人站在阳台上发呆,有时候是她一不注意,他就把手边的烟灰缸给填满了。
颜朵其实很想要问一问他最近究竟是怎么了,可又想到陈来庆的事情,她也怕他追问。
因为在她的心里男人一直都是很气的动物,就算陈礼衡现在对她仅仅还是喜欢,爱与不爱什么的根本就谈不上,可她还是会担心,担心地以为如果陈来庆真的对她有意思的话,陈礼衡真有可能不要她就不要她了。
每次颜朵这么想的时候,陈礼衡都在她旁边抽烟,边抽边出着神,好像真有在考虑这方面的事似的。
颜朵看着,总是自嘲一笑,然后低下头来。
她跟他之间的关系太脆弱了,脆弱到经不起任何人的摧残,哪怕是陈来庆做了那么龌蹉的事情出来,站在家族大义和大是大非的前面,她觉得他还是不会选择她的。
所以,关于她被陈来庆弄伤的事情,一直到抵达泽县之前,她都没有再提起过,而他也默契地没有追问,好像整件事的答案其实早就已经在他们的心中,只是谁都顾忌着什么,没有把话出来。
颜朵的那些伤因为之前有颜豫北的帮忙,上了药,之后她自己也格外注意和心,所以很快就好了许多,只是有些淡淡的淤青,还在手臂和腿上,仿佛时刻提醒着她,如果不妥善心地处理好她与陈来庆之间的关系的话,很有可能就会引火烧身了。
所以,当陈礼衡提出要到泽县出差几日,希望颜朵陪同的时候,后者很快点头,并欣然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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