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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方沐拿起文件，放在姜文的面前，话也是没有明确的点破，“您自己写的字都认不出来，别人又怎么认？”

        没错，两份文件出自同一个人的手。虽然这份文件也是模仿的别人的笔记，但是写字的一些习惯东方沐一眼就可以看出来。

        姜文心里微微一震，想起前些天自己的弟弟姜维说起东方沐时的语气，以及法律界冷教授对她的待遇，可以肯定的是她真的不是什么频繁人物。

        抬起手腕，看了一眼很简单的手表，现在已经离下班一个多小时了，“姜特助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下班了！”

        姜文没有拦住她，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东方沐拿起放在座位上的包，边看微信边走进电梯。现在总统处已经没有什么人了，显得很寂静。

        本来还在看朋友圈，接过一进电梯就没有信号了，索性关掉了手机，等待到达一楼。

        突然，电梯顶部的灯闪了一闪，然后身旁一阵巨响，电梯急速下坠。

        东方沐重心不稳，滚在了地上，又一次巨响，惯性的原因，头直接撞到了一旁的扶手。

        只感觉头晕目眩，头顶的灯闪一会儿，熄一会儿，气氛有一些诡异。抬手，只看见手指尖全部的血迹，电梯的对面，浮现着女人脆弱而苍白的脸，以及一滩血迹。

        这是哪儿？我是谁？为什么周围全部是红色？

        头脑中蹦出三个问题，却始终思考不出他们的答案。她感觉自己是一个缥缈的人，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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