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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刘冬阳、黄博等人听到赵举浑家的话,谅解的笑了笑。确实,他娘的话说出了各人的心声,“穷酸”久了,面对美食失态也属正常。
“筚儿,吃慢点……女儿家要注意体统……”
看着女儿与她娘亲一样,就是一个头埋在碗里,赵举又喝斥一声,随后心头有些愧疚。
自己愧对她娘俩啊,多年不得举,只在私塾谋得一些束修,但微薄的收入,如何养家糊口?全靠娘在家磨豆腐,还被外人嘲笑为豆腐西施,自己无难啊,希望这次能考吏员。
他也打听了,这方吏就是官,官就是吏,不算辱没先祖家人。
他也自家人知自家事,这辈举是没希望了,可能考到死自己还是一秀才,好在宣府镇开辟了另一条路,给了自己机会。
众士吃饱喝足,家属退散,酒楼伙计抬来几桶粗茶,作为他们饭后消食,黑压压的士们端着茶碗,楼上楼下,三五成堆的聚在一起,只关心这次吏考的题目。
赵举等人当然也非常关心,凑到人堆旁,注意倾听。
一年士人看着窗外楼下,街上熙熙攘攘,难得的繁华太平气象,真想留在这个地方啊,他叹了口气,大声说道:“不知宣府镇这次出什么题目,赵某想复习功课,都不知从何习起。”
他的话引起一番共鸣,不少人叹道:“是啊,学生等将经全部带来了。然总觉心无底,不知复习了,到时有用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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