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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之人耐力远比后世为高，一个五、十的老大爷，挑着百十斤的重担，一天走个百十里也很正常，当然，许多饥民队伍，妇孺流民什么，因要推车运货，赶着骡、牛羊什么的，就动作慢了。

        主力到达，让刘宗敏等人喜出望外，听他们吞吞吐吐，将前方的战情一一告知，田见秀等吃惊，李自成神情却没什么变化。

        他来到前方，眺望曹变蛟的军阵，久久不语。

        良久，他说道：“此阵，不可用骑，只可用步，或步骑相合，可破。”

        众人陪在他身旁，连革、左五营各当家的都恭敬许多，毕竟闯营越发势大，虽是联盟，众贼，也隐隐以李自成马首是瞻。

        牛金星整整自己的长须及衣冠，一路颠簸赶路，他觉得自己骨头都要散去了，还好终于赶到地方，只有宋献策那个坐轮椅的，远远还在后方。

        先前刘宗敏等人诉说他也听在耳里，他抚须哈哈一笑，却觉嗓眼像被什么堵住似的，急忙咳嗽一声。

        他说道：“闯王高见，曹变蛟虽勇，然听刘总哨所说，眼下他们新军不到五千，就算他五千人，鸟铳居半，不过二千五百杆。以大阵推之，临战四面，每面五、百杆，又分数层，每层不过一百余杆。再以这个疏阵而论，每小阵更只有数杆，十数杆，我师以步卒为攻，盾牌车辆，就算他们有精良的东路火铳，一气可打十五发，又待如何？”

        他森寒一笑：“这便是不义之师的结果，我义军等贵贱，均贫富，不当差，不纳粮，以大义讨不义，振臂一呼，从者如云！他们则是死一个少一个，新军再强悍，慢慢耗，也可耗死他们，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为无道朝廷卖命，最终不会有好下场。”

        他语的森寒刻骨之意，任谁听了，都要不寒而栗。

        闯营虽陆续收罗幕僚谋士，不过多是底层失意人，他们加入闯营原因各种各样，但大多有一个共同点：恨！

        如牛金星，天启七年举人，“通天官风角诸书，亦颇讲孙吴兵法”，曾做过塾师，因儿媳之死，与姻翁王士俊反目兴讼，被官绅合谋诬陷，逮进大牢，革去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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