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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每每养活一大堆考究狂，到底圣人是言“民可由之，不可知之”。还是“民可，由之，不可，知之”？可以争论个数千年，其实不方便之处，还是明显的。

        这王斗，每每奇思怪想不绝啊。

        强迫自己按下复杂的情绪。崇祯帝戴上依宣府镇眼镜厂样式，又让银作局打造出来的一副眼镜，细细观看起来。

        头版头条，就是署名王斗的那篇檄：“蕞尔胡儿。窃取吾土，率兽食人，肆虐为恶……今有靖边将士奉天讨伐，诛其胡虏。逐其膻腥，归我者安之国。背我者自取灭亡。檄一致，彼需开城立降，并奉良马万匹谢罪，牛羊十万，若有不从，天兵一致，玉石俱焚。奴隶人口，财帛牛马，吾自取之！”

        “……檄一致，彼需开城立降，并奉良马万匹谢罪，牛羊十万……”

        “……奴隶人口，财帛牛马，吾自取之！”

        崇祯帝停了下来，死死看着这两句，猛然，一股悲凉涌上心头。

        手上攥着报纸，他走到阁前，今日天气颇佳，不冷，也不热，清爽宜人，绿柳映水，只是他心，却越发黯然，即位来，不是鞑虏就是流寇，总让自己喘不过气来。

        且，何时，自己又曾如此豪气的对他们宣示过？

        自己没做到，一个地方军阀却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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