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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着头,有些娇羞地走上前来,为王斗搽脸。
王斗轻咳一声,让她服侍,只觉许月娥身上的幽香不断传来,几丝秀发拂在自己脸上,痒痒的。
搽好脸,许月娥又到水盆那边去。
王斗看许月娥今晚似乎精心打扮过,略施粉黛,乌黑柔顺的头发随意挽个髻,穿着白绫裙,现出几丝妩媚。王斗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到她的侧面,烛光下,她长长的睫毛不时眨动,神情专注而柔和。
见许月娥又过来,王斗轻声道:“许娘,这些事,下人丫鬟服侍就好,你……”
许月娥说道:“奴愿意。”
又服侍王斗搽了脸,唤女兵将水盆端出,自己将房门关上。
可以看出,她在剧烈喘着气,良久,许月娥转过身来,双颊晕红,她看着王斗,慢慢来到床前,垂首不语。
王斗看着她,想起这个女,本是辛庄同村之人,因惨遭变故,命运一步步滑向不可知的未来。看着这个女,往事一幕幕从心头掠过,辛庄之事,靖边堡之事,还有舜乡堡许月娥的逃离,巨鹿她的援助等。
他叹了口气,说道:“许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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