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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士同忽然又提起一事。
在各镇兵备体系,参将与游击负责练兵防守,兵备与通判掌管一路之屯田民政,为军队提供物资粮草,并监督参将、游击将军等训练军队,遇战监督调度。
虽然宣大有意令王斗操练五千新军,但这监督的大权,当然是在马国玺的手,而自己负责筹措新军的粮饷,话语权也极重。特别是民政,虽然分守参将名义上有屯田的权力,但事实上,这权力已经大部分集在当地兵备手。故郭士同有此一问。
马国玺沉思良久,呵呵一笑:"此事重大,需从长计议,武一体,还是待见了王将军再作定断吧。"
"又是从长计议,暮气之极。"
郭士同内心再次冷哼一下:"邀媚武人,阉党余孽,素无为国之心。"
他起身向马国玺施了一礼:"下官还有公事要办,就此告辞。"
看着郭士同离去的背影,马国玺眯起了眼睛。
作为薛国观的门生,"阉党"余孽,马国玺等薛系人向有"素仇东林"的名声。马国玺入官场多年,在崇祯年间,大部分是夹着尾巴做人,直到前些日时来运转,薛国观再度出山,得皇帝重用,视为温体仁第二。
水涨船高,他们这些门生故吏也相继被薛国观提拔上来,马国玺在提刑按察使司熬了多年,第一次被提到一路兵备重任上来。马国玺欣喜若狂的同时,处事也更为沉稳。
对他而言,"安全"第一,毕竟自己年岁渐大,离致仕的时日不远,安全熬过这几年是最重要的,有没有政绩在其次--当然有政绩更好,但凡事以稳妥为上,不见兔不撒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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