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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大帐的首位,正坐着一个四十余岁的清兵将领,身着精良的白色镶红盔甲,大饼脸,塌鼻,脸上有几道疤痕,容貌颇为的丑陋凶恶。脑后拖着一根细长的金钱鼠尾猪尾辫。
黄国痒看大帐前一杆大素,毒上无蟒,再看这教将官的盔甲,定是教称为甲喇章京的将官,汉人称其为参领。黄国痒知道教兵分为八旗,每旗下分五个参领。每参领下辖佐领,也就是牛录章京若干。
在这甲喇章京的左右两旁,此时正分坐着几个牛录章京打扮的清兵将领,此外还有一个四十余岁,汉人打扮的通事,战战兢兢地立在他们的旁边。
抓获黄国床的那个拨什库用满洲语向那甲喇章京禀报了一会,接着又交上自黄国库怀搜出的那份情报,那甲喇章京不通汉,让那通事翻泽。通事看后。却是茫然不知所云,上面的字单个他懂。连起来却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用满洲语将的意思说出来。帐内各清兵将领也是听得云里雾里,这个书,似乎和军事情报没有丝毫关系。
那甲喇章京问通事道:“这是何意?”
那通事也是百思不得其解,说道:“这可能是一种秘语,用来传递情报,小人也是不懂。”
那甲喇章京对通事道:“让那个汉狗跪下,将情报的秘语说来。”
那通事领命,对黄国痒说了。黄国痒怒目看了通事一阵,又瞪着那甲喇章京,呸了一声:“狗鞋,我上跪天地,下跪父母。耍我向勒下跪,那是休想。”
那甲喇章京看黄国牵样。皱着眉头问通事道:“那汉狗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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