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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叔大大方方的说:“唱个就唱个呗。小山他娘,咱们唱个什么,你说吧?”
吴婶笑着用袖子挡着脸:“净胡说,你也不怕出丑。”
“这有什么丑好出的,又没有外人。”
“哎呀不行。”
张伯在旁边笑着劝:“唱一个唱一个,我记得咱们还没盖房,在山里的时候,你俩在山坡上唱过曲儿的,唱的可好了。就捡那时候唱的那些随便来一段儿吧。”
躲在山里的那段记忆阿青都已经记的模糊了,唱没唱曲的她不清楚,就记得当时吴婶背着她在半山坡上晒太阳,张伯揪了一大把野果子用衣裳兜着过来,他们坐在一块儿吃果子来着。阿青之所以记得,是因为吴叔瞅空给她嘴里也塞了一点儿,结果酸得她哇哇大叫。
果然她本质上就是个吃货吗?和吃有关的记忆才特别清楚,别的因为过去很多年,都变的模糊了。
吴叔也回想起了过去的岁月。虽然那时候吃了上顿没下顿,口袋里一粒存粮都没有,可是毕竟逃到了远离战乱的地方,凭本事打猎吃饭,身边有个可心的女人,还有个乖巧可爱的孩子。结束了漂泊离乱,心情特别的轻松。
“那会儿我们唱了好些呢。”不过现在能记得的就是一起唱的采桑,那时候他们算是正式定情了,还有一首薄情郎,是吴婶唱他应答,并非是现在人常的那种谴责男子薄幸的曲儿,而是吴婶在问他会否薄幸寡义,而他在回答中表明心迹,向她保证海枯石烂也不变心。
大家都说要唱,吴婶儿也不扭捏了,想了想说:“词儿可都忘的差不多了。”
张伯说:“没事儿没事儿,忘了词就哼过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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