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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谬赞了……”
包文正举目遥望这乌篷船外烟雨濛濛,言道:“正如姑娘所言,钱财乃身外之物,敝帚自珍,未免有失悬壶济世的本意。”
那西湖的风连绵不绝的吹来,掀起了乌篷船的帘幔,也掠动了这眉清目秀少年郎的发髻,那淡然初之的风采,也令天昌仙子为之暗赞不已。
“公子博施济众,活人性命,果是与常人不同矣。”
天昌仙子心知乌篷船不久便要与钱塘门停靠,眼见这翩翩少年郎君却是质朴无华,也近乎与“敦厚”,唯有开口言道:“公子既为庆余堂东家,岐黄之术想必是不在话下……”
“近日来,身子略有不适,不可可否请公子移步?”
包文正闻言便是心中称奇,这女子国色天香,与钱塘县中却是声名不显,可见平素定是深居简出,故而此言恐怕另有深意,绝非无的放矢,但却也不知意欲何为。
“只怕后学末进,耽搁了姑娘……”
包文正以退为进,欲言又止,故作迟疑着说道。
天昌仙子浅笑一声,也未曾接话,心知许仙将话说到此地,便已算是应允了。
待乌篷船行至钱塘门时,疾风骤雨已然渐缓,仅剩绵绵细雨如丝如线,还在稀稀疏疏的下个不停,早有轿子与岸边相侯多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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