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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你是读书人,想来也未曾有过刀剑之伤,自然是疼的......”
“我已将那恶赌鬼杀了,为你出气了,你莫要怪我,可好?”
邀月宫主白皙的面颊上浮现了丝丝温婉的神采,那语调体贴和婉又温柔,哪里还瞧得出昔日的风采,宛若寻常的女子在含情脉脉的瞧着心上人。
当侍女如霜前来禀报,包文正与徐家渡外的河面上,唱起《诗经》蒹葭的时候,邀月宫主就已经按捺不住心中的情愫了,但念起怜星宫主先对其生了情愫,勉强得以自制。
当侍女如霜说道,与云来客栈中,包文正醉眼惺忪的与墙壁上写下“浣溪沙”的时候,邀月宫主将“玉郎江枫”的血衣撕了粉碎,而后又以金疮药首次将手腕涂抹,而后迟疑包文正情深几何?
当包文正在那首“浣溪沙”的下首写上清溪念月郎的时候,邀月宫主彻底将怜星宫主的情愫抛之脑后,当包文正宁愿以匕首连刺大腿三下,倒与血泊之中仍是紧紧拽着包裹的时候,邀月宫主便再也按耐不住,腾身而起将恶赌鬼轩辕三光一掌击毙,而后将包文正揽在了怀里。
邀月宫主要杀的人,普天之下没有人能阻拦的住。
邀月宫主的情郎,普天之下也没有人能抢走,除非如江枫一般,甘愿身死。
泗水流域的河面之上,玉女舫调转了方向,返回绣玉谷移花宫。
朗月阁内,那袅袅的檀香依旧遮掩不住血腥味道,面色惨白几无一点血色的包文正,一袭白色的寝衣也是上好的丝绸缝制而成,躺在邀月宫主的床榻之上,那被匕首刺破的创口早已被包扎起来。
邀月宫主柔荑中握着香帕,不时的为其擦拭额头上的汗水,而后以汤勺将熬制的汤药送上,又温柔的为其擦拭了唇边的药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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