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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正沉默不语,任由邀月宫主和怜星宫主自己寻思其中的韵味,松风阁内唯有轻风从木窗上徐来,摇曳了烛光。
邀月宫主一身武功冠绝当时,能自创《花神七式》又岂是寻常,过目不忘乃是天赋异禀,脑海中“一剪梅”画卷再次浮现了出来。
红藕香残玉簟秋。轻解罗裳,独上兰舟。云中谁寄锦书来,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这满篇除了孤芳自赏的怨叹,以及那含蓄的思念之外,并没有一分一毫对怜星宫主的情愫表白。
目高于顶的女人总是孤芳自赏,在邀月宫主的心中,不论武功,智慧和容貌以及才学,又几曾将怜星宫主这“跛子”当做了可以比肩的女人。
这秀才莫非是在说我?
是的,怜星指示荷月奴,挟持这秀才“擅闯浣花池”,又怎会轻易释怀。
一股异样的心思,涌上了邀月宫主的心头,冷漠的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复杂的神色,而后将画卷合住,抬步走到了松风阁的门槛前。
“怜星,与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