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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文正心知那江枫和花月奴,皆非邀月宫主所杀,乃是江枫的书童江琴以毒酒害死,这绝代风华的女子也因江枫而痛苦了十五年,可谓是痴情至极,因此对于邀月宫主升起了几分怜惜之心。
“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包文正走到了桌案前,与邀月宫主对坐,拿起玉壶为邀月宫主斟酒后,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而后举杯叹道。
“好一句多情却被无情恼!”邀月宫主抬起衣袖遮掩了面颊,将玉盏的酒水饮胜后,依旧笑的花枝乱颤,仿佛听到了天下间最可笑的事情。
“邀月姑娘,月有阴晴圆缺。”包文正举起玉壶为邀月宫主斟酒,说道:“人生一世,草木一秋,百年后不过一把黄土。”
邀月宫主收敛了那花枝乱颤的笑容,面色渐渐冷漠下来,一双眼睛分外的明亮,竟有几分逼视的味道,虽是对坐比肩,却又有居高临下,令人不得不仰视的魔力,那被人瞧破了心思后,睥睨天下的移花宫主又“活”了过来。
“秀才,太聪明了未见得是好事。”邀月宫主淡漠的说道,那语调冷漠,无情,一股摄人魂魄的威仪席卷而来,杀人如麻的女魔头动了薄怒。
包文正不住的在心中提醒自己,唯有如此反复催眠自己,才能稍微忽略这股席卷而来的压力:她是个女人,她只是个女人,她只是个蠢女人。
“邀月姑娘,人生在世任你武功再高,皆难逃一死。”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包文正心思急转之下,唯有将邀月宫主从高高在上的移花宫主,拉到普通人的身份角色上来,以人生百年皆难逃一死,促使邀月宫主正视自己仍旧是个“人”。
否则,这对坐畅谈就无法继续下去。
邀月宫主叹息一声,这秀才的眼神清澈一如往昔,分明就把自家当做普通的女子,但被人瞧破了心思之后,也不愿与其再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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