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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清妤一愣，认出这个声音是谁，猛地回过身：“张老师。”

        “柯方蕊不是回家了吗？”张老师正准备下班回家，看到方清妤有些意外，“她来我办公室打过电话给你，说你一会儿就会过来，我才放心由着她去校门口等的啊。”

        “蕊蕊没有给我打过电话。”方清妤拿出手机翻出通话记录，确认自己没有未接来电。

        “可她叫的就是妈妈啊……”张老师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准备打开办公室门，去查看柯方蕊之前的拨号记录。

        听张老师这样说，方清妤立马想到了一个人，等她看到拨号记录上的号码，回拨过去听见对方的声音，更是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说来也是可笑，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方清妤如今连柯茉绵的手机号都没有。

        张开嘴，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是难以言喻的尴尬，不能再用以前亲昵的称呼，却难以开口和生人一般叫她一声柯小姐。

        “蕊蕊在你那里吗？”方清妤放弃了在称谓上做过多的纠结。

        “清妤？”柯茉绵听见对方的声音，下意识反问，可又立即沉默了。

        手机贴在自己的耳侧，柯茉绵似乎隐隐听见了对方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叹息。她看了看蹲在楼梯口逗大沫玩的柯方蕊，心情愈发复杂：“她在我家。”

        “我现在过去接她，你方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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