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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椅子上,几乎不知所措。
胸口的伤募得绞痛起来,他骤然伸手捂住,整个脸色因为这绞痛而变得苍白毫无血色:“咳咳咳……”
鲜血伴随着咳嗽之声从喉间涌出,喷洒在了那画纸之上,与少年脸上的朱砂融为一色,再也看不出任何端倪。
“相爷,您没事?”门外的沈越似乎听到了褚均离的咳嗽之声,带着几分急切在门口敲门。
褚均离强忍着那剧烈的痛意,将桌案上的画全部收起,藏在一挪书下:“进来!”
沈越推门而入,便看见褚均离胸口湿濡一片,唇角挂着血迹,明显是伤口又裂开了。
伤口美好本就不能用力,相爷还抱着夫人走了那么远的路,不裂开才怪。
沈越却也不责怪褚均离,忙着给他换了药,又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给褚均离服下。
“相爷,您伤还没好,明日的狩猎便不要亲自去了?实在太危险了!”
“明日好戏不断,不去,岂不是错过?咳咳……”
沈越禁了声,便也知褚均离不去实在说不过去,便也没有再劝,只道:“墨砚已经安插了暗哨,势必会保护世子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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