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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开口來，连一座天水靑牢都是施展不出。

        苟且偷生，已然是他的极限，如今竟然还要让他亲手击杀林暮，他如何能做得到。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对林暮出手。

        往事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天霄界，千方界，灵光界，每一次他出现生死危机，林暮都是舍生忘死，将他救出，如今让他动手击杀林暮，他如何下得去手。

        若是将林暮击杀，他这样活着，以后就是报了仇，心会解恨么，会有慰藉么。

        肯定不会。

        以后的时日里，他必定是终日生活在自责和懊悔之，哪怕是杀了君无邪，依旧是无法改变。

        届时杀了君无邪之后，他也无颜再活世上。

        横竖都是一死，他何必像此刻这样，死得这么卑微，这么肮脏，这么屈辱。

        如此苦苦相逼，兔急了都会咬人，狗急了都会跳墙，他同样不会任人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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