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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独钓客的震慑法则，就是能够达到这样的境界！

        “那我领悟的泯灭法则，是什么等级？是高等还是低等？”

        林暮感叹过后，不由问起自己的情况。

        若是低等法则，他就只能是在外面的天地之中施展了。

        那就会元气大伤。

        不过他的泯灭法则，只有六块碎片，应该不会是低等法则。

        那多半就是高等法则了！

        “泯灭法则，不是高等，也不是低等。”

        独钓客摇头道，“它已经不再是天地法则了。”

        “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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