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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余惊中刚刚警醒,眼角还有泪花,她痛骂采星,不该撇下她一个人担惊受怕,更不该连招呼都不打就装死,害她瞬间心碎。
采星没有逃跑,任她发着脾气,反正她的拳头也不重,只是在赌气而已。
直到摘月打累了,才问出心底疑惑:“你摔下阁楼的时候,胸前都是血,难道是故意受伤的?”
“受伤多疼呀,我怎么会做这么傻的事?”采星眨眼一笑,解答摘月的疑问:“那些血不是我的,是我杀天湖观的道士,在掌心里藏的,跳下窗子的时候,只要抹在胸前就行了。”
采星回答的很清楚,却招惹摘月更疑惑:“师兄既然提前藏血,就一定知道会派上用场,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如果说我有未卜先知的大能,你会不会信?”
采星问得嬉皮笑脸,摘月狠狠跺在他脚背上,任他叫疼不迭。
这一脚踩下去,就是摘月的答案,采星不敢再胡乱玩笑,揉着脚背,苦叹一声:“要想说清楚这个问题,要从头说起。”
三个道士在黑店里吃百里香,这是很平常的事,因为他们没有江湖经验。
四个道士进门就砸店,这是不平常的事,因为没有这样嚣张跋扈的出家人。
这并不是说出家人中就没有败类,而是败类做坏事的时候,通常都在背地里做,不会在表面上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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