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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初摇了摇头，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莫闻。

        “不，主人，我只是在确定你是真的下定决心毁灭这个世界了吗？不是出于怒火，不是出于报复，不是出于被冒犯后歇斯底里的疯狂，而是真确地出自于本意来毁灭这个世界。”

        “你能忘记那个女孩临死前的笑脸吗？”

        “你能面对你这个世界的父母吗？”

        “你能承受毁灭一个世界的痛苦吗？”

        原初那清澈的眼睛，莫闻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倒影，那是怎样一张扭曲的脸啊，虽然依旧英俊，但给人的感觉却宛如地狱的恶鬼。

        莫闻沉默了，曾经的一幅幅情景浮现在他脑。

        许久之后，他再次抬起头来。

        “毁了它，原初。”

        平静的语气不带有一丝波澜，他直视着原初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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