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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迪，喜欢？”

        沃丽雅看着莫闻小心翼翼地问道。

        “嗯。”莫闻点了点头。沃丽雅顿时高兴地跳了起来，拿着脑袋蹭着莫闻。

        “喜欢！喜欢！.......”

        看着那张纯真的笑脸，莫闻手忽然一紧，那张羊皮纸被他攥成了一团。他忽然犹豫了起来。自己这样欺骗一个如此关心自己的纯真少女好吗？不仅骗走了她的身体，现在连她的灵魂也不放过。

        莫闻的脸色不住地变化，虽然他从未认为过自己是个好人，但面对沃丽雅这种单纯而又无条件喜欢自己的女孩，多少还是有些下不去手。但机灵的沃丽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她停下了欢呼，困惑地打量起莫闻，然后发现了莫闻紧攥的东西。

        一把抢走了莫闻手的羊皮纸。沃丽雅将它打开了。

        出乎莫闻的预料，她竟然识字。

        “以——吾——之——灵——魂......”

        沃丽雅一字一顿地读着。费了半天的功夫，她才把只有几句话的契约读完，莫闻几次想打断她，把契约拿回来，但最后都是徒劳地伸出手来，然后又把手放了下来。

        读完了之后，沃丽雅歪着脑袋想了想，然后就咬破了自己的手指，往羊皮纸上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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