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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她看着男人，努力控制着自己的眼泪。

        “涵涵，谢谢你。”

        白慕言伸出手，最后给了女人一个拥抱，“我不想伤害你，但是感情的事，我真的无法控制，其实这几年，我从来都没有忘记过她，我……离不开她。”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弥漫了整张脸。

        从来都没有听过男人这么深情的表白，她一直以为尽管男人很少说，但是一定还是爱她的，可是现在才明白……如果真的爱的话，又怎么可能不说呢？

        她已经努力了那么久，甚至忘记了什么叫尊严，就那么巴巴的望着他，希望能和他好好在一起，可是如今，还是失去了。

        或许，她的病，根本就不应该好。

        这么一想，好像胸口真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毕竟是自己爱过的女人，现在她泪眼婆娑的望着自己，白慕言也觉得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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