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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贯忠顿时明白了曾夤的打算,对着曾夤的方向拜了拜,不再言语,带着赵玉盘离开了曾府。
——琼楼
赵玉盘揉着脑袋,感觉有些晕晕沉沉,看着床顶,却发现不是自己熟悉的样式,不由心中一紧,急忙坐了起来,拉开蚊帐,见到的却是坐在一边的许贯忠。
“许郎?你怎会在此?我这是在何处?”赵玉盘有些惊慌的说道,手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衣物,确定没有异样后才松了口气。
许贯忠有些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拿出一封信递给了赵玉盘说道“这是曾兄让我转交给你的...还请殿下慢观。”
赵玉盘接过信,打开一看,开头还好,均为曾夤对和赵玉盘在一起的时光的回忆,看的赵玉盘脸上露出微笑,但接着曾夤就说到此次金兀术在朝堂一事,信中写道“子曰,君使臣以礼,则臣事君以忠,微臣祖上得先帝看重,一门四相,赐婚赏爵,恩如再造,昔日吾祖曾有言,燕云之地,关系汉土万世安宁,如能复,无不可为,臣虽愚钝,亦知国事为重。
今日北狄凶横,强要和亲,如否则留以口实,如可则陷殿下于水火,自古忠义难两全,今日才微臣思之再三,得一李代桃僵之计,殿下得信之时,微臣已陷祝融,微臣不敢奢求殿下原谅微臣欺上之罪,只求殿下苟且于外,待他日燕云得复,还请殿下烧纸以告,微臣拜别。
另许兄乃当世俊杰,可托终生,请殿下慎思。”
赵玉盘手中的信慢慢的落了下来,许贯忠看着赵玉盘那全是泪水的脸庞,掏出了一个手帕,轻轻的擦拭。
赵玉盘一把抓住许贯忠,急着说道“快!快阻止曾郎!快阻止曾郎!!”
说着,赵玉盘跌跌撞撞的下了床,鞋子也没来得及穿,就打开了窗户,看向了曾府的方向,这一看,只觉得一阵晕眩,只见那方向已经是一片火红,哪里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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