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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烟，对不起，我昨晚，昨晚是后来才发现这些的，不然我是无论如何都要阻止他们做出这样的举动来的。”

        看到云以烟心在难过的样子，楚婉的心里也满是自责。

        “小婉，这个当然不怪你，要说该怪的人，应该是我。”

        云以烟淡淡说道，这一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无奈的神色。

        她环视一周画廊，眼眶变得越发酸涩起来。

        “从我和你开办这家画廊开始，这中间的确是经过不少的苦难的，但是一直以来，我都觉得这是我的梦想，所以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放弃。”

        “无论经过什么，只要看到我的画能够被被人认可，对于我来说，就是一件极为满足的事情了，这些油画，全都是我日日夜夜的心血。”

        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云以烟的声音听起来是极为苦涩的。

        这一刻，她在眼中蓄积已久的泪水终究还是忍不住从眼眶滑落了，看到自己的油画，自己的心血变成了面前的这对废纸，云以烟真的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是不是我真的错了，是我害了你们，如果不是我的话，就不会发生现在的这些事情了。”

        云以烟的语气听起来难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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