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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当她听到天幸事后曾今回到过华阳宫时，对于他没有收敛华阳门弟子尸体的行为有些不解和恼怒。

        “我是个很冷情的人。”天幸感觉到了凤灵的不满，似乎是在解释，但听在凤灵耳中却更像是强调。偏偏听到他这句话后，凤灵虽然心中的恼怒却淡了许多，反而想起了天幸这十多年来所受的苦难。

        “如果不是经历了太多的苦难，他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到天幸即使是在华阳宗中，也受到许多师兄弟的欺负，她心中叹了口气，对天幸更加怜惜。

        虽然不再责备天幸，但是凤灵的心情总归是很难受的。天幸知道，华阳宗的每一个人都在凤灵心目中是重要的。他轻声道：“我会再回华阳宫，本来就是为了替掌门和师傅师伯他们收尸的，但是，他们全都自爆了，尸骨无存。他们是我最尊敬的几个人，可是我却没办法替他们收尸，所以我离开了。我还要去找你。”

        凤灵这才知道当初伽那将她和刘玄孚带走时，曾经故意让天幸看到过。于是她也将从天魔门醒来后以及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都讲了一遍。

        “这么说，那伽那是在以三师伯为要挟，逼迫你到处杀人？”天幸皱着双眉听完凤灵的叙述，然后思索着。“但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凤灵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暗淡。“我也不知道。当时看到师傅被他们折磨，我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痛。我答应了他的条件，除了为救师傅外，还因为仇恨我要为华阳宗死去的那些人报仇可是，当我杀了那么多人后，不知道为什么我却没有一丝报复的快感。我甚至越来越厌恶自己。”

        凤灵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以至于她脚下的飞剑都有些不稳了。不过很快她便镇定下来，只是脸上的神色又变得冰冷起来。

        “就像碧云说的一样，我现在已经是个魔女了。也难怪连她都会反目相向了。”

        “其实，碧云并不是像她所表现的那样，她这次来追杀你，其实是为了帮助你。”听到凤灵提到碧云，感觉到她似乎对于失去碧云这个朋友很是难过，天幸终于决定说出事情的真象了。

        “你好好想想，这一路上，碧云是不是在给那些追杀我们的修仙者们捣乱？而且如果不是有她的银色飞梭，我们恐怕很难摆脱他们的。”

        经天幸一提醒，凤灵仔细回想了一下，结果发现碧云的行为确实十分古怪，根本不像经前的她那样冷静，倒是更像那个冲动的小丫头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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