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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侍女提起裙摆低了低身子,然后一前一后将慕容泠雪围在了中间。
慕容泠雪抬起手,不知从哪里飘来一朵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里。乐声越来越大,雪下得也越来越大,只是众人并没有感觉到寒冷。
突然,两声镲响,同时几个白衣人在白雪中突然出现,像羽毛般轻飘飘地落下来,伸手拉起了慕容泠雪身前身后的两名侍女。红色的丝绸将她们连在了一起。众人这才注意到,他们的头顶上不知何时悬着一座“冰”轿,轿子雪白无瑕又晶莹剔透,垂着白纱,好像是天宫里落下来的似的。
众人擦擦眼睛才看清楚,那将轿子不是悬在半空中的,是有四个穿着黑色衣袍的人抬着,但这几人一直用轻功提着一口气,半天也没落下来,真是好功夫。又有七个美人从空中落下,她们也都身穿白纱,手中抬着一个大大的白玉盘子,她们围在慕容泠雪身边,转动起曼妙的身姿,又有几个穿白袍的男人落到了她的手中的玉盘上。那些人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乐器,或坐或立,乐声就是从他们手中发出的。下面的美人们伴着慕容泠雪的舞姿舞动着,上面的乐师们却稳如磐石,不受半点影响。
乐声渐渐变得激烈起来,慕容泠雪也随着这美妙的音乐舞动身姿。同时,“冰”轿中传来天籁般的歌声。
【月,照故里,听马蹄,带半世的记忆;江河,未必会随我独自老去。叶,溅着雨,榕树下,我披上湿透的蓑衣,向远方遥望着,哭泣。混沌中,有多少痴痴爱爱在作俑,你陪我再撞一盅。离离合合,时逢乱世此情最浓(故事不用有始有终此段只是命运作弄),谁明了,我心自逍遥怎么庸,不必说也不求谁能懂。拭,唇上的裂缝,卸下了战戎,为你,歌颂。
策白马啸西风,若我醉就醉死在梦中。随战鼓擂,指你看那道彩虹。这伏兵还未动,即如弦上弓,山海啸箭万支火光涌。我生于混沌中,你应当读懂我的心痛,持着利斧欲劈开爱恨朦胧。待战火燎原后,生死难与共,方知此情有多重。
战乱时,你在我掌心沾了一点泥,写成残垣一道迷。关于分离,从来不是谁的传奇(那些过客回忆过去过去缘分只待回忆)。我仿佛,又听到你哼着乡曲,山那峰,小镇满怀风雨。我会为你饮下去,就算醉过去,难逃此局。
刀剑如谱过曲,就让我成为你的音律;你若愿意,我化身焰火飞絮。借一冬的寒意,呼吸着呼吸,交杂离别时刻的诗句。旧桥人潮百里,只有我涌着万股思绪,本是红颜为何唱着小生戏。身后谁试探说,原来真是你,刹那混沌再开启。
策白马啸西风,若我醉,要醉死在梦中,随战鼓擂,指你看那道彩虹。这伏兵还未动,即如弦上弓,山海啸箭万支火光涌。我生于混沌中,你应当读懂我的心痛,持着利斧欲劈开爱恨朦胧。待战火燎原后,生死难与共,方知此情有多重!】
美妙的歌声,漫天的大雪,曼妙的舞姿;他们的眼睛、耳朵似乎都不够用的了,只能随着慕容泠雪的舞姿移动,挪不开半点。轿子上垂下的两片白纱,在映雪郡主的手中,就像是两朵缥缈的白云,为她的舞蹈又添了几分仙气。这舞这歌真是应了那句“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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