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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文鸢学着外面人的口吻,向皇甫弦诉说这些事的时候,皇甫弦的脸颊涨的通红,琥珀色的眼睛里,荡漾着别样的情绪。
那种眼神,齐文鸢看的清楚,却装作浑然不觉,依然甜甜笑着,开着不大不小的玩笑。
爱情,这东西,她已经不愿再轻易触及。
果亲王的事情,那一日在宫中,她便想转述了孟君浩。只可惜,那日心痛来的太突然,情绪汹涌而出,像是止不住的水龙头。所以,直到离宫,果亲王的事情,她都再无没有机会说出口。但,秘密藏在心中,总是不安。
后来,她去了趟师门,将果亲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说给了师父。所谓,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对于师父,师兄总该存了分感激之心。
那一日水扶苏的眼睛红红的,闻说这件事的时候,满脸的担心。大殿门口的那株海棠树,花朵已经凋敝殆尽,落尽泥土里。
有道是,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但,有的人,一旦离开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阁楼之上的书,她翻看了一部分,讲的都是些入门的精进之法。师门的来历,却是不得而知。
因着飞逸国的事情,雪衣女“光荣”的领取了新一轮的任务,被齐文鸢派遣到飞逸国去打探情况。毕竟,它具有飞翔的优势。比之快马加鞭之类的,飞总是更快一些。
接领任务的时候,雪衣女的一双绿豆大的眼睛,骨碌碌的转动个不停,一副哀怨模样。
皇甫弦轻轻拍了它的翅膀,在它耳畔轻声低语了一阵,它的神情才再度恢复高涨。扑棱着翅膀,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弧度,往飞逸国去了。气得齐文鸢皱着眉头,扁着嘴,直呼白眼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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