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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表示对齐文鸢的重视,云丘子特地从怀中掏出一个花纹质朴材料古怪的黑色令牌交给她,并且说明这是云雾宗传承了千年的镇派之宝。
想当年,很傻很天真的齐文鸢接过令牌时,心中可是无比诚惶诚恐,十分害怕自己不才辱没了这块令牌。
现在回想起来,齐文鸢才发现她师傅当年是多不靠谱,竟然在收徒弟的时候就直接将掌门之位让出,咳,虽然云雾宗上上下下也就两个半人。两个人是齐文鸢还有师傅云丘子,半个人则是刚开了灵智的小猕猴白毛。
后来齐文鸢曾经问过师傅,为什么当初要连哄带骗的收她为徒,难道不怕葬送了云雾宗,据说中的千年传承么。
当时云丘子是深不可测的捋着胡须,一副睥睨苍生的模样说:“师傅我一眼就看出徒儿你身负异秉,绝对是百年来难得的修真奇材。”
这话哄得齐文鸢感恩戴德,顺便自信心爆棚更加努力的修炼起云丘子给她的武功心法,直到齐文鸢仅用了十年时间就筑基之后,云丘子太高兴喝的酩酊大醉,她才真正明白了真相。
她清楚的记得,当时白毛抱着从云丘子手中抢来的半坛酒,醉醺醺的躺在地上歪着脑袋喝,而云丘子脱掉鞋子扔到一旁翘着二郎腿开始跟她吹嘘起来年轻时候的事。
向来不太爱喝酒的齐文鸢老老实实的为师傅倒着酒,云丘子讲的是唾沫横飞,从他出生之时天上有红光,滔滔不绝一路说到他年轻时见过一个仙子长得是倾国倾城。
最后将光荣往事回味了一遍的云丘子,十分感慨的拍着齐文鸢的肩膀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说:“好徒儿啊,你终于给师傅争了气,唉,想我们云雾宗当年是何等气派,只可惜到了这末法时代,竟然只剩下咱爷儿俩两人。”
也许云丘子真的老了,他说着说着声音竟然哽咽起来,为了安抚这个近年来愈发像老顽童的师傅,齐文鸢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她从收到后就珍藏着的令牌,十分郑重的跟云丘子说:“师傅,您放心吧,徒儿一定会将我们云雾宗发扬光大,重新让宗门兴盛起来。”
看到爱徒如此模样,云丘子猛地一拍大腿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把手伸到道袍中经过一阵碰撞之后,又拿出了五六块和齐文鸢手中一模一样的令牌。
醉醺醺的云丘子老泪纵横的按着齐文鸢的肩膀,哭着说:“徒儿啊,师傅骗了你啊,这令牌是师傅年轻的时候胡乱融的,哪儿有千年那么久,不过你天赋极高,将来一定能真正将我们云雾宗发扬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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