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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萌瞥了眼仅有的一千六百多块金币,还是舍不得花掉,她想一点一点攒到十万,然后早点回到父母亲人的身边。
系统安利失败,只好悻悻地闭了嘴。
朝云山只有白昼和黄昏,没有夜晚,阮萌自个儿玩累了,便收拾了枕头衣物,按照约定来到了玄念的临渊阁,惹得罗小灰既羡慕又落寞,一个便叹气一边眼巴巴地蹲在院子里刨坑,活生生一个留守儿童兔的形象。
诶,听说兔子太寂寞了是会死掉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正胡思乱想着,阮萌已经走到了临渊阁的门口。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有些紧张地叩响了门扉。玄念上仙看起来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阮萌面对他时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总感觉自己前世欠了他什么似的。
“进来。”屋里传来了玄念波澜不惊的声音。
阮萌推门进去,看见玄念正坐在西窗边上,面前摆着一柄撑开的油纸伞。橙金色的阳光从窗口洒入,斜斜地镀在他的侧颜上,给他过于倨傲俊美的面容染了几分柔和暖意。
他一手扶着伞沿,一手执着染了朱砂的笔,正虔诚而细致地勾勒伞沿枫林的轮廓,安静得像是一幅静谧的水墨画,让阮萌不忍出声打扰。
玄念似乎很爱色彩鲜明的事物,如这满山遍野的金杏、翠竹、红枫,尤其爱绘有彩图的纸伞,朝云山仙舍的檐下廊前皆浮动着数百把花色迥异的纸伞,连杏树上都点缀了不少,远远望去像是盛开了一片花海。
美丽,神秘。
“杵在门口作甚,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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