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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春闱再说吧。”章年卿兴趣乏乏。
提起春闱,陶孟新神色一肃,和章年卿聊起了心得和注意事项。直至中午用膳,两人还意犹未尽。
出门时,陶孟新拍着章年卿后背正说着什么,忽然感到手下一个硬物,下意识的抽出来:“这是什么。”
糟了。章年卿忙要夺回来,陶孟新一抬手。不理小外甥的迫窘,慢慢展开书来看。
“《幼鼎·器养篇》这是什么?”
狐疑的翻了两页,陶孟新眼中从震惊惊愕到不可思议,精彩缤纷。
章年卿恼羞不已,一把夺过遮掩住。解释道:“这是表哥给我的。”
陶孟新指着他一脸明白,感慨道:“看不出来,看不出来啊。”
外面风雪略大,吹迷了陶孟新睫毛。他睫毛挂雪,面如冠玉,脸上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芝兰玉树,气度翩翩的陶舅舅,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肩膀,“孩子,记得你的话。春闱重要。”
“舅舅!”章年卿高声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明白。走吧,去吃饭。”
饭后,章年卿气的回屋直接摔了书,狠狠的踩了几脚。便去读书了,念了一会,天色渐暗。章年卿没有喊小厮,自己动手点了油灯。暮色四合下,灵感总是来得分外汹涌,研磨习书,字字谏言都是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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