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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婵受宠若惊,慌张地走至他身旁,不小心踩到及地的百褶长裙,差点绊倒,好在她身姿轻灵柔软,腰肢微微一扭便顺着摔倒之势稳稳当当坐在了他的身旁。
她很紧张,白脸透着深红,倾斜着酒杯望杯中倒酒。
酆逝隐很沉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
但这样的靠近,对绯婵来说已是莫大的恩赐,所以她并不奢望能与他高谈论阔,就这样静静的,近近地挨着也很欣慰。
昏黄的烛光,有些倾斜,使两个并肩的人影巧妙地交叠在一起,投射在他们背后雪白的帐布上。让途径,喝地酩酊大醉的犀牛魔见着交叠的影子,忍不住顿足,摇摇晃晃地指着帐布大声浪笑:“哈哈,果然还是绯婵魅力十足,终得偿所愿与冰块一样的火护法交颈缠绵。”
说罢,他打了个酒嗝,讪讪离去。
营帐布薄,犀牛魔所说的话一字不漏地穿过帐布,像小火球一样飞入绯婵的耳朵,烧得她面红耳赤。手拿酒壶不稳,啪得一声摔在地上,溅得酒水沾染在酆逝隐脚边的袍尾,甚是尴尬。
她连忙蹲身去拾。
酆逝隐淡淡的拂袖,将一地闪光的碎片幻化消失,疲惫道:“夜很深,本座困了,你且早些回去休息吧。”
绯婵吹了烛火,恋恋不舍地掀帘离去,站在皎白明媚的月光下握拳咬牙,愤愤道:“该死的犀牛魔,害得我打翻了酒壶,不能与狐王继续独处。”她狠狠地跺了跺地面,苦恼地飘然离去。
月,越来越通明,没有半点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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