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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厚见她眼晴发肿,似才流了泪,道:“你这是怎么了?”
这一问,不打紧,那小妾眼泪一下子又出来了,道:“姐姐是个好人,听大医说恐怕挨不过今晚。”
若春沛轻喝道:“你瞎说什么!”
那妾哭得更加伤心。
相厚见此,完全相信了。
这只是一个偶然事件,是这小妾感大夫人对自己的宽容,一时伤感流泪,并不是若春沛有意安排的,但正如相厚的怀疑,若夫人这病,来得蹊跷,目的是为了让在三河口舟师营中做事的其子若孝名正言顺回家一趟。
为了表演得真实,若夫人自己出了一个假戏真做的馊主意:吃巴国著名药物巴豆,拉了几日稀,又不补充食物和水,不几日就脱了形。
若夫人这一昏招,居然瞒过了诡计多端的相厚。不过,她也吃了大亏,真个差点丢了性命,养病多日,又得相府的上好补药,才渐渐得以恢复。
转眼,到了五月中旬,天气热起来,虎安山中卿相善接到郁侯部急信:郁水盐泉盐卿巴富病逝。
相善对其子相美道:“巴富主政盐务,对我相氏、对虎安山的帮助,可说是竭尽全力。听说他病重,本当亲自去看他,因事务太多,没有去成,本来是准准备备在你母亲入土为安后去探病,目今可好,再没有机会了。”流下眼泪。
相善接着道:“不仅如此,于私,他是相胤的泰山大人,我兄死得早,相胤就是我儿。可怜他小夫妇也去了,只留下月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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