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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善提前送信给朴延沧,是让他注意伍百长荼天尺的动向,若有异动,先斩后奏,若无异样,不必动他,避免引发诸氏恐慌,最好能笼络为所用。
这当然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但在老练的朴延沧看来,更加重要的是,相善虽然没有让来人明说,意图不言自明:是要自己不要忘了相氏之大恩,在关键时刻不要站错了队。
此时,尚不知虎安山结果如何,朴延沧表面平静,坐如针毡,宣布舟师营如临战状态,任何舟只、人员不得出入三河口。
两日之后,朴延沧得到虎安宫事变的准确消息,急传大小头目十多人进账,包括舟师军官和各部族来训练的武士头目。
不一时,二十余人,全部到齐,朴延沧道:“接虎安伯秘信:瞫鸢、牟诚、瞫庆谋逆,事情败露,瞫鸢已死,牟诚打入天坑,瞫庆处决。
“虎安宫中虎贲瞫英、郑骢等人挑拨虎安宫宗室,引发瞫鸢下毒手,二人流放白马山野人沟。”
众人大惊,议论纷纷,伍百长荼天尺仿佛全身的血液一下子涌上头顶,胀痛欲裂,急忙控制住自己,暗惊道:“公子之谋败了!我参与的事,也多半暴露了!”
朴延沧提高声音,严令道:“从此时起,直到本将下达新令,任何舟只,不论何人,不准通过三河口出盘瓢湖!若有私自放行,斩!舟师营所有武士,含在此处的各部族武士,不准离开三河口一步!任何人不得调动一舟一兵一卒!如有违者,以谋反罪论处!再者,若有胡言乱语者,定不轻饶!听清楚没有?”
众人齐道:“听清了!”
“散!”军令如山,朴延沧不想多说,更不必多说,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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