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相善笑道:“岂敢过誉,我只处理些闲杂事务。”
“不然。在枳都、江洲,无人不知你老兄之能。”
“不敢,不敢。”
酒到半酣,郑桓道:“六公子的好事,办得如何了?”
相善听了此言,心中一冷,因为这件事巴平安带了好几次口信,也就是催促了好几次,道:“不是我不使力,确是邑君视梦语为心头肉、掌中宝,不怕大夫笑话,我曾趁邑君高兴之时提过这门好亲事,不料,邑君立即翻脸,把我大骂一通。”
“此事若成,六公子自不会忘记相大夫的好处。给你交个底:世子南安能活多久,只有天晓得,南安去后,六公子作为国君的唯一嫡子,必进储位无疑。若是玉成好事,你老兄就要鞋头上绣花,前程似锦了。”
相善敬了樽酒,道:“不瞒大夫:要说别样事情,不敢说邑君言听计从,也敢说十有九项会采纳。只有这事,说不动他。我想是有夫人在做主。”
“你也晓得,六公子妃有病,活不了多久的人,虎安宫女儿,若能成六公子妃,将来就是世子妃,凭她模样,君上百年之后,更不用说了。老兄,此事请你再想办法。”
“我只能再试,不敢作保。”
郑桓笑道:“姻缘天注定,没有让你作保。”
酒又多时,二人醉意渐浓,相善道:“瞫梦语固然是巴国一绝,然则将来世**中娇艳成群,六公子大可不必如此挂心。”
“我也曾这样劝,可六公子不听。要说怪,就要怪韩微大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