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网站长久运营 请在浏览器设置 *关闭广告屏蔽管理* 方可正常阅读 谢谢支持!!!!......!》
“上次在瑞士的确是我疏忽。不过即便你谋划得再完美,但我还活着。所以你的计划失败了。而如今,你还想杀我,想要弥补自己的疏忽,但你根本没有把握。不是吗?”她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地道。
那一刀让她保留了几分清醒,她很清楚自己研发的药,即便是再大的疼痛,也不会让她保持太久的清醒。否则当初她们也不能凭着这要除去了在岛上最强了两组同盟的小组。
她用余光看了眼手表,还有十分钟,只要她撑过这十分钟,景玉就会让叶来救她。
张叔看着她,如厉鬼般的双眼眯起,“想激怒我?”他话微顿,接着满目苍夷的脸色露出凶狠的笑,“你成功了,所以我给你的奖励就死得更加地痛苦。”
说着张叔一步一步地向她走去,每走一步,他就说着一种杀人的手段,一共十种,从一刀割喉,一刀插入心脏到割腕。每一种,他都详细地描述着从肌肤被刀刺破,到死亡来临每个阶段会有的感觉。
不可否认,从心理学角度来讲,张叔是一个心理极其扭曲的人。这样的人往往自大,不允许别人一丝一毫的轻蔑,哪怕是一个眼神。
“你说,你比较喜欢哪一种死法,就我个人而言,比较喜欢割脉。”张叔停在她面前不过两步的距离道。
她嘴角缓缓地上扬,“的确,割脉死亡的过程最久,也最能满足你变态的心里。”
张叔瞳孔猛地一沉,“你说什么?”
她缓缓抬起头,“一般心里扭曲的人往往有两种,一种是天生的神经系统问题,一种则是后天受到某种重挫导致。你喜欢看着人死前眼里所露出的惊恐,有此可以推断,曾经的你面临过死亡所的威胁,且陷入过无助的深渊而不得自救的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